玛伊弥尔

aph资深厨(自认为)
杂食,组合向全员吃,cp向有较不接受但不致于雷点。
主食米英/亲子分/独伊

【APH/USUK】用B站up主蕾丝的语气解说《费解之爱》

葵夜@诗织太太我爱你!:

*玩个梗,本文自动带入B站up主lexburner的语气有奇效


文中出现的一切APH作品人物请勿上升高度,只为博君一笑。


 


 


Hello大家好我是Lex,今天我要解说一部混合了魔法、政斗、爱情的高端漫改动画——《费解之爱》。作者是我们广大阿宅特别熟悉喜欢的本田菊,kiku老师。Kiku老师要高产有高产,要画风有画风,是现阶段当之无愧的漫画界袁隆平,隔壁的富坚老贼你看看人家!


 


他最喜欢把魔幻和后宫结合到一起,却又恰到好处,不卖肉但色情。近几年他的几本短篇漫画都得到了动画化,可谓是现阶段后宫漫画的领军人物。


 


Kiku老师的作品每次都能规避套路王的展开,这也是我喜欢他的重要原因之一,我至今仍记得《王耀君与四十人的省份》里面,那一个个个性鲜明的省份一起呐喊:因为您是国家,我们是您的省份,所以我们爱您有什么不对!当时听到这句话还给我整的一愣一愣的,这他妈让开后宫也能有名正言顺的理由。


 


然而就在我还以为Kku老师走在推广《舰○Collection》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娘化一堆省份让我知道万物皆可娘的时候,他却又出了一部作品,直接让我梦中垂死惊坐起啦。那就是——《费解之爱》。


 


抱着对Kiku老师朝圣的心态,自七月四号开播第一话开始我就搬好小板凳准时每周收看更新。但是...这个剧情...好像不太对劲吧!具体怎么个不对劲法还听我慢慢道来。


 


动画一共十三集是中规中矩的季番。世界观的背景设定是在遥远的扑克大陆上有四个国家,相起而立,互相制约,共同发展。时而火花不断,时而战火连连。这四个国家分别是——黑桃,方块,红心和梅花。闲着没事就喜欢打打斗地主的蕾某人瞬间倍感亲切。


 


主角所在的黑桃国军事实力强大,但是内政混乱。老国王昏庸无度,没什么作为,不用想第一个便当的肯定是耄耋之年老国王啦。然后国王有三个儿子,除了一个长得根本不像国王的小儿子之外其他俩王子简直跟国王一毛一样。这个小儿子名叫阿尔弗雷德,是宫女与国舅所生,宫女与国王有染,生了个儿子愣说是国王的,国王也不傻自然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但还是当王子养大了。


 


至于国王被一个宫女绿?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啊!至于国王为什么要选择养大别人的孩子,我一直以为这其中有什么不能言说的理由,或许是动画的一个大伏笔也说不一定呢?


 


结果,在动画第二话就告诉我们了——老国王:朕养大阿尔弗纯粹是因为他那明亮的蓝眸,他日必成大器。他那明亮的蓝眸,我操你大爷他明亮的蓝眸!对,后来随着扑克大陆的魔法世界观逐渐完善我才知道,这部动画如何区分魔法强大与否就是按照眼睛亮不亮来判断的!这我觉得车前灯可以统治这个世界!


 


虽然这个设定极其弱智,但我还是看了下去毕竟是魔法你也不能太较真。而且,给了不少镜头的宫女和妃子们还都是十分赏心悦目的。这里面我不得不提一下四个国家的王后,随着黑桃国的国王被暗杀,新国王阿尔弗雷德待定那么势必要选新王后,这是接下来的看点,而其他三个国家的王后就非常有意思了。


 


方块国的王后诺拉是个无口又可爱的小萝莉,还是个兄控,跟国王弗朗西斯毛关系都没有;梅花国王后伊丽莎白早就芳心暗许本国骑士;至于红心国的王后本田菊,我只能说Kiku老师把自己画进漫画还是个不能肛的男王后,着实勇气可嘉,您开心就好。通过这些角色就是想告诉你,国王和王后不一定相爱,只要政治正确,男人都能当,一下子就打破了童话里面相爱的国王王后幻想,作品的逼格顿时就大了起来。


 


本作还有个像模像样的大魔王反派,是梅花国的国王名叫伊万,伊万是个苦命人,他小时候因为体格瘦弱经常被人欺负,长大后成为梅花国国王靠的就是他蜕变出的心狠手辣,深刻体会到了善良就是被人欺负的理由,所以在外交政策上一直十分强硬。与自古交恶的黑桃国信任国王更是互相看不顺眼。


 


动画第二话出场了一个名叫亚瑟的男二号,全程书香气质,二郎腿翘着,小茶喝着,小书看着,还挂着个黑桃国御用法师的称号,可以说是逼王气质全开。国家内乱啦?黑桃国老国王被暗杀啦?他,静观其变。三王子带兵要谋权篡位啦?都打到首都啦?他,依然静观其变。梅花国来人放话要跟黑桃开战啦?国王决定迎战啦?他,还是静观其变。我以为这是一个活了上千岁的智囊角色,以后一定会是个重要NPC,结果下一秒他就被国王撩到了脸红!原来你他妈也是个可攻略角色啊!


 


本作的主线是男主阿尔弗雷德经过种种历练成为黑桃国国王,平定内外战乱,成为扑克大陆霸主的故事。这样的故事最容易出现的套路就是在成长的路上各种收后宫然后时不时卖个肉图个乐呵,但是Kiku这个反套路王给作品的标签居然定位在了纯爱上。


 


对,你没看错,纯爱。这个一本正经在推特上发表胖次即是正义的胖次教创始人Kiku老师突然纯爱啦!


 


刚刚恢复平定初期的黑桃国就收到了梅花国的宣战状,战争一触即发。黑桃国的骑士不仅能带兵打仗他还是个占卜师,我本以为他能帮国王预算出梅花国的战略战策,结果只见他占卜完微微颔首然后道——国王大人您找到心中挚爱就可以化解本次危机了呢,您的挚爱战勇无双,抬一抬小手就有让万物寸土不生的实力呢。


 


这他妈简直是催婚的绝佳理由,想要拯救国民?抱歉我先去找个对象。


 


然后主线就从研究对应敌国的方法变成了找对象谈恋爱上面,这么一看,Kiku诚不欺我,果然是纯爱番呢。


 


接下来就是国王的比武招亲,各种魔法元素齐上阵美轮美奂的美女战斗很有看点,然后在决战中就杀出了一个男的。神转折来啦,只见他手微微一抬,顿时天色大暗,他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昭示着自己实力不凡,然后就把刷了六集存在感的女主角给——秒了。


 


没错这个男的就是之前出现过的男二号亚瑟,原来,亚瑟早在男主的登基典礼上就被男主的年轻开朗吸引了,然后他,爱上了男主角。


 


嗯......看到这里我只想大喊:Kiku老师你变了!宁折不弯,坚决不腐呢?看到这里,其实我等直男就该退散了,但是我怀着看番坚决不弃的原则还是看完了,绝对不是因为蕾某人我想看。


 


我以为这个剧情也许还能抢救的,结果第九集国王阿尔弗雷德看到亚瑟开始各种不自在,并且视线总在他的臀部,我就知道大事不妙。果不其然,国王gay成蜂窝了。


 


接下里获得了大陆最强魔法师支持的阿尔弗雷德人挡杀人,敌挡杀敌,百战百胜,故事也就往爽番的方面发展了。而且男主跟亚瑟有补魔床戏,我就问你刺不刺激,腐女是第一生产力,各种BD周边买起来,就冲这没有圣光不放在网盘里不戴耳机你都不敢看的高质量床戏,不买都不是人。


 


亚瑟不仅是个法师还是个谋略家,他先联合自己的好友小菊获得了红心国的帮助,然后自己带领一堆人从后面包抄梅花,港口设好陷阱,形成一个最稳定的形状四边形——嗯??说好的三角形最稳定呢??反正就是他们用正方形打野的方式击退了梅花的第一批人马。


 


其中我非常想吐槽关于魔法战斗力的评判系统,想要释放魔法必须通过法器,法器是某种附了魔的道具,男主的法器是怀表,怀表能追溯一段时间,改变一段过去。但是国王和王后这对基佬隔三差五的就因为吵架要改变一下过去,大敌当前了居然附魔失效了!


 


还是军师王耀救了下场,但是王耀?嗯???你不是隔壁后宫漫画男主角吗怎么也来串场子了?只见王耀拿着他的剑往地上一戳,瞬间爆炸,千万军队飞向天空化作云烟,然后他缓缓地念出了招数名——龙卷风摧毁停车场!啊,不是,是向空毁灭。


 


海陆空三军作战井井有条,打的不可开交。然后身为大反派的伊万怎么能不搞事呢?按照起承转合似的发展规律,伊万这个时候应该拿出杀伤力比较大的武器与黑桃大战一场了。


 


只见他扭头念叨了一串咒语,然后周身环绕着圣光,在这片圣光里,他缓缓地掏出了他召唤出的强杀伤力武器——水管。你没有看错,这金属的质地,这加长的造型,这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饮水利器——水管!!看到这里我隐隐担忧黑桃的秘密武器会不会是马桶刷。


 


结果我还是猜错了,面对有了水管势如破竹的梅花,黑桃国王后也拿出了他的武器——平底锅。没错,王后这女子力高到不可思议的男人怎么会用马桶刷这么不华丽的东西呢??至此一场逗比的水管vs平底锅的厨卫大战打响。


 


最后的结果是两败俱伤,纷纷退兵修整准备择日再战。故事就在这爽番+CP发糖+搞笑的战斗中结束了。


 


看完这些,蕾某人深感心累。就连如此敬业的Kiku老师都未能避免现在的套路,画了这么傻白甜的一部轻喜剧,而且居然还是耽剧。然而,你以为事情会这么简单吗?


 


不会!!这部剧是有真人原型的,Kiku老师画这部漫画的原因是因为现实中的外国友人Arthur和Alfred结婚了,Arthur十分喜欢日本漫画并且深爱着魔法故事,就拜托Kiku老师画了这样一部作品。




作品本身魔法设定十足,米英CP发糖也很甜,是不做作的BL动画,最主要的是同人刷够了还能上推特看到他们本尊在推特上甜死人的互动。近期《费解之爱》的回合制手游就要发售了,还不赶快来入股?


 


 


-END-






所以蕾丝还是没有逃掉广告区大佬的命运。

鹿北叁飞:

画了拖了好久的天苑设定!

之前因为不了解故事梗概真的很打怵所以没敢动笔,多亏了很多朋友帮忙了解剧情,真的是土下座,非常棒的故事,没有看到原作真的很残念(会在下面艾特下之前点过天苑的朋友,打扰到抱歉)


这里大概是设想了一下米摘下眉面具的一瞬

鹿北叁飞:

画了拖了好久的天苑设定!

之前因为不了解故事梗概真的很打怵所以没敢动笔,多亏了很多朋友帮忙了解剧情,真的是土下座,非常棒的故事,没有看到原作真的很残念(会在下面艾特下之前点过天苑的朋友,打扰到抱歉)


这里大概是设想了一下米摘下眉面具的一瞬

鸭梨子:

【在卡托尔起舞】卡托尔:APH同人rpg《没有得到帮助》中情操都市的城堡

[aph米英]Insane

Whisperor:

·车·慎入


上校米x卧底英


建议配合bgm:n·y·m·p·h·o(超有画面感!!




      没有人愿意,也没有人敢和盛怒中的阿尔弗雷德说话。




  年轻的秘书已经站在门口半小时了,期间他看着琼斯上校将桌上所有东西全扫在地上,一时间玻璃碎片,水,纸张,一地狼藉。阿尔弗雷德不觉得解气,弯腰捡起几张文件揉成团用力向前砸去,正好砸在门口犹豫不决要不要进来的秘书脸上。秘书手中的文件哗啦啦掉了一地,不敢犹豫,她马上蹲下整理,生怕将眼前人的怒火引到自己身上。




  “你手中的,对就是那份,拿给我。”是一个信封。




  秘书站起身战战兢兢地走过去,信封上打有大大的加急二字。年轻的女孩还在考虑是否要双手递上以显尊重,阿尔弗雷德不耐烦地抢走,也不用拆信刀,徒手撕开,信封质地不算柔软,但在暴怒的长官手下,难以留得全尸。




  秘书紧张地看着阿尔弗雷德,拆开信后过去五分钟里他一直维持着单手撑着下巴的姿势,看着手中的纸张不作声,眉头微微皱起,说不出是喜是怒。女孩站在那也不是,退出去也不是,手心发了汗,连揣测长官的心思都不敢。




  “准备一下,”女孩在心里唤了一声耶稣,阿尔弗雷德终于开了口,打破房间内时间静止般的沉默,“通知各方,紧急会议,五分钟后会议室集合。”




  五分钟后,会议室里挤满了人,有的没有座位只能站着,却没人抱怨,没有人敢对琼斯上校的指示不满。这个年轻的指挥官比军队里大多数人资历都浅,却极具领导天赋,指挥的战役无往不胜,仅靠几年时间爬上了上校之位,敌方皆传他是一个嗜血且残忍的杀戮机器。不过,阿尔弗雷德的真正可怕之处也只有底下的军官知道:平时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爱吃面包夹肉饼这类垃圾食品,但是笑容从来不达眼底,笑着部署逻辑慎密的作战计划,如稍有人反对,则会用极端的方法处置对方:饿上几天降低军衔都是小事,反正每个领教过的人,不是被担架抬出军营,就是在阿尔弗雷德的办公室里,提前见到了上帝。所以军队里有个谚语,据说传言许久并终身受用:宁愿拿着枪冲在最前面,也不要招惹笑着的阿尔弗雷德。




  所以,当阿尔弗雷德对着一票资历比他老上好几年的军官发火时,没有人出言制止。




  “东线支援招到拦截!潜伏小组全部暴露!你们干什么吃的!啊?”阿尔弗雷德一掌拍在桌子上,众人吓得一抖,稍稍走神的被瞬间拉了回来。




  “平时声音大,这时都不说话了!军队养你们这群废物!”又是一掌。上好的木材发出阵阵哀鸣,大家为那桌子也捏了一把汗。




  会议室里没有人搭话,坐在最前面的几个军官用眼角相互瞟了瞟,唆使对方上前迎接上校的怒火。谁又有那么傻呢。




  “有事情不能好好解决,发什么火?”大概是心里默默祈祷显了灵,会议室门从外推开,走进来的人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要说整个军队唯一敢挑战琼斯上校怒火的人,恐怕只有参谋长柯克兰先生了。亚瑟走进来也不看向他投来感激目光的众人,而是轻蔑地眯起眼睛向阿尔弗雷德走去。




  参谋长比上校晚来两年,有着高傲却不失优雅的绅士风度,据说比上校大上一点,但是长相却不过十八九岁,刚来就将暴躁的上校制住,也不乏是队里一位传奇人物。




  阿尔弗雷德见到亚瑟怒火才稍稍收敛,将桌上一杯未动过的红茶推给他。参谋长也不避讳,拿起茶杯优雅地喝一口,才慢慢打量下面已经呆滞的众人。大家都知道上校和参谋长关系不寻常,可谁能想到竟好成这样?




  “咳,你们先出去,我和参谋长商讨一下。”阿尔弗雷德看着那端起茶杯的修长手指差点失了神志,苍白色的皮肤下能微微看见血液的流动,一时喉咙有些发干,说话气息甚至不稳。




  得到可以离开的命令谁还会怠慢?半分钟不到全部退了出去,椅子被撞得东倒西歪,有的还“好心”关上了门。




  房间一下子空了好多,亚瑟也不看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上校,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腿继续品味红茶。“这茶倒是不错,以后多备点。”




  阿尔弗雷德咧嘴笑,“你喜欢就好。”他把桌上的文件垒成一踏,小心地排好顺序。这不该由上校来做,只是那可怜的秘书刚刚也和众人一起逃走了。




  “你准备怎么做?”杯中的红茶见底,亚瑟才把注意力转回阿尔弗雷德刚刚盛怒的事情上。阿尔弗雷德歪头想了想,“你去把门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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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阿尔弗雷德端着粥从外面进来,他还穿着会议室里那套衣服,虽然有点皱,但整体不影响这位年轻长官的出众气质。反观自己,已经被换上一套米白色的睡袍,恰好遮住了那些引/人/遐/想的红痕。




  亚瑟坐起身没有接那碗粥,他看着阿尔弗雷德腰间的配枪,声音冷冷的,“要处置快点便是,做这些有什么意义。”就算阿尔弗雷德不杀他,送回敌方也是死路一条,没人会原谅暴露了的卧底。




  “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阿尔弗雷德舀起一勺粥往亚瑟嘴里喂去,“反正你也回不去,就留在这里吧。”




  “留在这里?”亚瑟冷笑,他撇头不看伸过来的勺子,他已经暴露了,以什么身份留下?人质?他的原雇主可不会在意他这一条命。




  “其他的都不用担心,相信我亚蒂,”阿尔弗雷德放下碗,撑起身搂过亚瑟,也不顾他的推搡,“留下来,军队的一半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亚瑟停止了挣扎,呆滞地感受对方温暖的回报。有泪水从眼眶里流下,大颗大颗止不住。




  阿尔弗雷德吻去他的泪水,揉揉对方柔软的头发:“想好了吗?”




  ---------




  一个月后,琼斯上校搂着新婚妻子出现在当地酒楼,众人纷纷上前贺喜,“长官与夫人真是郎才女貌啊”。




  阿尔弗雷德微笑着摆摆手,小心翼翼护着他的太太上了车。拉上车帘,刚刚一直不拘言笑的上校夫人松了一口气,一边揉着因为长时间穿高跟鞋而酸痛的小腿,一边不满地瞪着阿尔弗雷德:“你哪里找来这么短的裙子!还有假发!热死了!”阿尔弗雷德握住亚瑟要脱去假发的手,放在手心里揉捏,一本正经地对满脸通红的人儿说:“亲爱的你这么穿真合适,今晚我们试试吧。”




  “笨,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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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King of spades「41」

你发现了一只咖喱:

chapter 41.  >>>>>>>>>>>
  
  
  
   那之后,亚瑟和阿尔之间的平衡点似乎被打破了。
  亚瑟看着阿尔的目光里多了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看起来像是在犹豫,更多的时候更像是逃避。
  可阿尔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在意这个,最近但林的事情搞得他焦头烂额,他又死活不肯答应逼婚,留在亚瑟身边的时候就越来越少。
  所以他总是记得,每天早晨他醒来的时候,亚瑟坐在床边的侧影。衬着清晨天青色的光,皮肤白得就像蒙了一层纱。
  后来这个侧影常常出现在他的梦境里,梦里的亚瑟总是不肯转过头来,只是沉默的坐在那里,好像下一秒就会慢慢在清晨冰冷的光线里散去。
  可这时他还不知道,这个人总有一天还是会走的。
  就像他八岁那年养的鸟,无论他怎样都是留不住他的。
  阿尔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他不喜欢任何事物超出他的控制,但就算他再强势,手腕再厉害,有很多事情他还是无法左右,甚至无法预料的。
  
  命运发生转折的那天,是和平时毫无差别的一天。
  毫无差别的天气,毫无差别的公文,毫无差别的,隐隐感到不安。
  那天他回到房间的时候亚瑟正坐在床边,盯着窗外那被夕阳染得通红的天空。
  他的背影被拉得很长,窗外的夕阳巨大而通红,那画面就像是圣经里常描绘的末日。
  
  “你来了。”
  亚瑟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所以也就显得很远。他平时从不和阿尔主动说什么,偶尔阿尔抱抱他,他就会摆出一张麻木的表情。
  可是那天,亚瑟给阿尔的感觉就像是在笑。
  那种很淡然很安宁的笑,仿佛还是亚瑟在位的时候,下午会叫阿尔来陪他喝茶。每次阿尔推开书房的门,就会听见亚瑟淡淡的笑,然后说:“你来了,阿尔。”
  阿尔隐约感到有哪里很反常,但他还是没有太在意。
  他就是太喜欢亚瑟了,所以面对着这个人的时候傻得都能冒泡来。
  所以他只是走过去,像平时那样把亚瑟抱在怀里。
  
  “春天真的到了啊。”
  亚瑟楞楞的看着窗外,莫名其妙的冒出这句话来。
  “嗯。”
  阿尔轻声回应着,然后伸出手去捂住了亚瑟的眼睛。
  “别看了,我不喜欢。”
  
  他不喜欢亚瑟看着外面的眼神,那种眼神让他害怕。每次亚瑟看着外面的时候,阿尔就老是感觉亚瑟会到其他的地方去,显得亚瑟的背影特别遥不可及。
  哪怕就像现在,这个人正安安分分的坐在自己的怀里,手脚上戴着沉重的锁链,他也还是会觉得这个人的背上似乎马上就要长出翅膀来,然后飞到某个他永远够不到的地方去。
  
  亚瑟·柯克兰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而这种近乎恐惧的感觉从小就扎根在他的心里,肆意而疯狂的滋长着,日渐壮大。
  
  “说起来今年冬天都还没下过雪。”
  亚瑟拉住那双捂住他眼睛的手,被捂住的双眼轻轻眨了眨,睫毛刷过手心的感觉就像是有风掠过。
  
  “想看啊?”
  “嗯,想看。”
  
  阿尔蓦然笑出声来,靠着亚瑟的头无意识的蹭了蹭。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那么开心。
  
  “那明年一起看吧,说不定明年就会下雪了。”
  怀里的人却突然沉默了,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明年啊……”
  “我等不及了。”
  
  阿尔皱眉,他放下双手,将这个人死死的抱在怀里。
  “那你想怎样?”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之间静得有些可怕,就仿佛时间突然停止,只剩下两人的心脏正贴合在一起,发出咚咚咚咚的声响。
  
  “我想出去。”
  说罢他又抬起头来,一双碧绿的眼睛干净得就像能淬出水来,直直的看着阿尔。
  “行吗?”
  
  阿尔一瞬间都有些愣了,他看着那双眼睛,几乎以为这就是梦。
  那原本是他的禁忌,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提起来的话题,死都不可以去碰的底线。但耐不住他就是喜欢这个人,只要亚瑟用那种眼神看他一眼,他就欢喜得不知道怎么是好了。
  什么天下啊荣誉啊最强啊,他都不想要了。
  
  他猛的一把将这个人按在怀里,就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看吧看吧,他就是那么喜欢这个人啊。
  
  “好,你想去哪?我们马上就去。”
  “哪都行么?”
  “哪都行。”
  “那就在城里转转吧,我不想去太远。”
  “好。”
  
  亚瑟就那么乖乖的闷在他怀里,反而是阿尔,呼吸都有些哽咽起来,但又感觉他好像在笑。
  察觉到这个人有些不对劲,亚瑟抬起头来看着他,发现这个人确实是在笑。
  “你怎么了?”
  “没,我就是……就是有点高兴。”
  
  那时候他还以为他们之间终于缓和了,亚瑟对他的态度几乎让他欣喜若狂。他以为这个人终于打算跟他好好在一起了,他总算没白等。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几个小时前,有个人轻易的闯进了这间看似固若金汤的囚笼,也正是那个人,彻底断了亚瑟所有想要留下来的念想。
  他关了那么久的鸟,终于要离开他了。
  
  
  
  
  
  很多年后的亚瑟仍然不愿意提起那一天。
  哪怕后来,所有的故事,所有的疼痛都在时间的长河中被抚平,亚瑟仍不愿在阿尔面前提起那一天发生的事。
  那件几乎改变了他们俩一生的事,直至阿尔老去,死去,亚瑟也还是没把它说出来。
  阿尔想那大概是亚瑟这一生中最隐晦的禁地,是他要一定要带进棺材里的秘密。
  有次阿尔狠了心思的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连骗带哄的灌了亚瑟半箱子酒。酒后的亚瑟满脸通红的在他怀里撒着酒疯,阿尔逮着一个空就问他:那你告诉我,你决定要走的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话刚问出口,亚瑟的目光就突然放空了下来。
  他呆呆的看着前方,抱着怀里的酒瓶子弯下去,蜷成一团。
  “我不会告诉你的,不会告诉你那天她跟我说的那些话……还有我那些该死的念头……”
  阿尔知道那个“她”是谁,托这个“她”的福,他是真的差点弄丢了他。
  亚瑟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他看着阿尔,一双翠绿的眼睛像是清醒,又像是迷蒙。
  “我不会说的!你就是想骗我说那句话……我不会再说那句话了……”
  他神神叨叨的又弯下去了,像个疯子似的一抽一抽的笑,笑着笑着又变成了哭,大半张脸都掩在手心里,眼泪就顺着指缝流出来。
  于是阿尔就明白了,亚瑟绝对不会再说的那句话是“我爱你”。
  他们之间再也没有我爱你。
  阿尔一边失神的想着,一边把那个哭成一团烂泥的人拥进怀里,亲吻着他的眼睛和咸涩的泪水。
  “我知道你不会,亚瑟。”
  他轻声在亚瑟耳边说。
  “没那句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总感觉拥抱不够亲密似的,他狠狠地将这个人揉进他的怀里,拥抱得紧一点,再紧一点。只有这样才能让人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没那么远。
  亚瑟醉了,他把头放在阿尔的肩头,呼吸被这过于用力的怀抱挤得有些困难,他抬头看着头顶的吊灯,那种金金闪闪的光点恍恍然的有些像是阿斯加德的夜空。
  是什么让他在那么多的恨里,硬是撅出爱来的?
  他自己都忘了。
  
  
  记忆仿佛又回到那个冰冷的初春,玛利亚打量他时的那种厌恶和恨意,让人打心里的觉得寒。
  “我不想走,这里挺好的。驳了你的美意,真不好意思。”
  这是亚瑟的原话。
  原本想诱惑他离开的少女一下子就变了脸色,冷下脸来问他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还不够明显么?想要他死,死在我的面前。
  亚瑟这么想着,然后也这么说了。
  “你干嘛非要扯着他不放?反正他横竖都会死的,这个仇你也抱不了,干嘛要把后半辈子都花在陪他耗这件事上?”
  亚瑟想回答她因为看着他难受我就会高兴,他最难受的不就是我恨他了吗,那我每天都让他知道我恨他,你说他是不是得难受死啊?
  但他想了想,又说不出口了。
  也不对啊,你看,他要是真的有那么在乎你,喜欢你,喜欢到你不喜欢他他就难受得要死的地步,你面前这个“国王的未婚妻”又是哪冒出来的?
  想着想着亚瑟自己就愣住了。他好像一直都对阿尔的感情太过笃定了,可他不是……可他不是不正常吗?
  『他对你的感情多少都会受到本能的影响。』
  王耀的那句话适时的冒了出来。
  亚瑟过于瘦削的手紧紧的抓着床单,那些华丽的丝绸被他捏在手心里,扭扭曲曲,层层叠叠,就像在抓救命稻草。
  他一边在脑子里警告自己别去想,别去想,一边又忍不住的去想个如果,想个万一。
  王耀说得没错,阿尔根本不正常,他出生的目的就是亚瑟,那是亚瑟他母亲的遗愿,是阿尔的本能。
  亚瑟顿时有些惶恐的抬起头来,正对着玛利亚的脸。
  那张脸小巧精致,生机勃勃,是张讨人喜的脸蛋。
  他开始止不住的发抖,一张苍白的脸刷的一下又白了几分。
  
  如果,我是说如果——
  
  亚瑟心想。
  
  如果阿尔对我所有的感情,所有的行为都是出于本能,而不是出于爱,那一切是不是就都可以说通了?
  他的疯狂也好,他过于强烈的占有欲和嫉妒心也好。
  还有他一边说着爱我,一边又和面前这个女孩定下婚约的事也好。
  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有爱过亚瑟·柯克兰这个人?
  
  亚瑟一边想着,一边止不住的打颤。
  我爱你是出于我的本能。
  听起来是多么好听的一句话啊,那所谓的“我爱你”,究竟是爱,还是本能?
  
  所有的思绪都如同一团乱麻似的在亚瑟的脑子里纠缠,偏偏他面前的少女还觉得不够似的,继续咄咄逼人的问他:
  “你不是说恨他吗?哪有恨一个人还要和这个人绑一辈子的,放过他好不好?除了他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玛利亚的神情着实可怜了些,她几乎乞求般的看着亚瑟,就像是亚瑟在欺负她似的。
  
  那我呢?
  亚瑟看着她,心里仿佛有谁在声嘶力竭的呐喊着。
  我又有什么?
  
  没有了吧,你看,好像这一辈子都在围着阿尔弗雷德这个人打转。
  从他在那场铺天盖地的大雪里遇见阿尔的那天起,这一生就如同荆棘般和阿尔这个人缠绕在一起,带着尖锐的刺,矛盾而扭曲的疯狂成长。最开始是亲情,后来成了爱情,再后来就成了恨。
  他这辈子除了阿尔弗雷德还有什么?
  亚瑟越想越觉得心惊,越想越觉得好笑。
  瞧瞧!真是正好应了他那句话了,你所有的痛觉都是他给的,除了他你还有什么?
  亚瑟抓着床单的手越发的用力,瘦骨嶙峋的背弯了下来,露出突出的脊椎来。他太瘦了,瘦到每当他弯下腰时,那些突出来的肋骨和脊椎总让人觉得触目惊心的可怕。
  
  没了。
  亚瑟颤抖着手,继续听着那道声音告诉他。
  没了呀,亚瑟·柯克兰。除了阿尔弗雷德这个人你就一无所有啦。
  你的国家,你的臣民,你的王位,统统都被抢走啦,你现在是个废物啦,除了他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是他呢?
  亚瑟继续质问着。
  到头来就告诉他,阿尔所有的行为,所有的感情都只是出于本能么?那我岂不是连阿尔弗雷德这个人都不曾拥有过。
  那我受的这些罪都算什么?这个孩子又算什么?
  亚瑟飞快的想着,这些念头就犹如冬天的河水那样在他的脑海里流过,只留下锥心刺骨的冷。
  别想一个本能就把我打发了……他从我这里抢走的东西还少了么?
  亚瑟想起维多利亚那张躺在血泊里的脸,恨意突然就翻滚着冲上来。
  “不……不。我凭什么…?我受了那么多罪……我……”
  他还想说些什么,可那断断续续的模样总让人觉得他底气不足。
  玛利亚原本可怜兮兮的脸顿时变得愤怒了起来。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他?明明只有你是多余的,你看看你们现在这个样子算什么?他都要和我结婚了……他那么好……就是你让他变得不正常了……你这个毒瘤,阿尔就该在把你赶下王位的时候杀了你……”
  
  只有我是多余的吗?
  亚瑟楞在那里,没有回答。
  
  好像真的是。
  你看,阿尔就要结婚啦,现在他的未婚妻不就正站在你面前,让你收拾好你的那些不堪赶紧滚吗?
  亚瑟不知怎么的就想起阿尔当初问他的那句“做我的王后吧”,这句话他是不是也对这个女孩子也说过?
  
  你怎么敢……阿尔弗雷德,你怎么敢?
  
  但王耀说过的那些话又始终盘旋在心头,这些天来他都极力去逃避王耀话里的意思,亚瑟不想听,不想看,不想说。
  是呀是呀,阿尔所谓的爱他只是出于本能,他所有的反常都受到本能的影响,你不就是想告诉我这不是阿尔的错,是我们的命吗?亚瑟讥讽着,他不知道他在讥讽谁,大家都是一副“这是命啊我没做错啊”的样子,于是他就只好讥讽自己。
  如果没有亚瑟·柯克兰这个人,阿尔应该早就和这个叫玛利亚的女孩子在一起了吧?没有亚瑟·柯克兰,阿尔就不会干出这么多混蛋事儿来吧?
  那就让阿尔弗雷德滚吧,滚出你的生活,让所有的一切都回到最开始的时候……
  
  可是哪还回得去呢?
  他什么都没啦,怎么以前就没发现,他的这一生和阿尔绑得那么紧?好像这个人没了的话人生就会突然荒凉一样。
  即便亚瑟死都不愿意承认,可阿尔弗雷德对他来说就是那么重要一个人。这个名字背负了他的亲情,他的爱情,他的怨恨和欢喜,他的明媚和晦暗。
  是呀,直到现在亚瑟终于可以说出口了。
  他是真的爱这个叫阿尔弗雷德的人。
  可他越是爱他,恨意就能翻倍的涌出来。人总是没法原谅亲爱的人会伤害自己。
  
  亚瑟想着想着就笑了,是头一次笑得这么张狂,这么撕心裂肺。这一点上他倒是和阿尔一模一样了,明明是难过,却偏偏笑得喉咙都嘶哑起来。
  
  可是到头来呢?
  到头来告诉他,阿尔所谓的“爱”不过是本能而已。谁都没有错,这是只是命?
  那维多利亚的死呢?
  他那些被夺走了的东西呢?
  他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呢?
  
  亚瑟后知后觉他所谓的感情就是本糊涂账,赔进去太多,得到的太少。
  多么好笑呀。
  亚瑟心想着,然后笑出了眼泪来。他狠狠地弓着背,阿尔的未婚妻就在旁边看着他,那眼神就像在看个疯子。
  可亚瑟管不了了,反正他这辈子也早就疯了不是吗?他将脸埋进手心里,笑声里混杂了哭腔,就像是在地狱里被火焰炙烤着的囚犯。
  那样扭曲着,挣扎着,翻滚的灵魂。
  
  神明在上——我爱那个给予我伤害和悲痛的人,我爱他,但我更恨他。
  现在您连我可以恨他的理由都要从我身边剥夺了么?
  
  “既然你执意要留在这里,我也只好强行让你离他远点了。”
  玛利亚以为亚瑟是在笑他根本不会同意自己的话,于是狠下心来冒险的对亚瑟说。
  其实她根本没什么把握能把亚瑟弄出去或者杀死在这里。可尚还年少轻狂的性子让她不由得想对亚瑟立个威。
  
  但出乎她的预料的是,那个瘦削的男人笑着笑着又抬起头来了。她无法形容那个人脸上的表情,那大概是她见过的,最扭曲,最哀恸的表情。
  “你不就是想让我滚吗?可以啊……我这就滚了,滚得离这儿远远的……”
  玛利亚被他那种嘶哑的语气吓到,那就像是巫师在发恶咒时的声音,玛利亚本能的觉得有些害怕,她今天本来是想来诱惑这个人自己出去的,她想着既然亚瑟被铐上了手铐,就说明他不是自愿留在这里的。可偏偏这个人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他嘲讽的笑着回答她:不了,这挺好。玛利亚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能闯进这里就已经算她有本事了,但好好的计划被打破,她也就鱼死网破的愤怒起来,谁知道这个人突然又发些什么疯?他刚才不是还愿意走吗?
  “最……最好是这样!”
  少女狠狠地跺了一脚,像是为了给自己增加勇气似的。
  “我告诉你,别给我耍什么花样,这样对大家都好,明白吗?”
  
  那个男人却根本连看都不看他。
  玛利亚恨恨的看了他一眼,提着裙子离开了。
  
  巨大的夕阳缓缓的在天边下沉,那扇沉重的门又关上了,关门的声音惊动了房间里的灰尘,橙红色的夕阳照进来,映得满屋子都是那种末日一般的色彩。
  亚瑟静静地坐在那里,许久,他才闭上眼睛,胸腔肿发出痛苦的喘息声,就像是破旧的风箱,又像是人濒死时的最后一口气。
  
  我怎么会愚蠢到把爱情献给你?阿尔弗雷德?
  
  
  
【大家好我是咖……算了我还是以死谢罪吧……】

晓雪_不断爬坑回坑的懒癌:

自设:

阿尔弗雷德本身没有多少魔力,大部分是通过亚瑟来补充,只要是在肉体接触下主动传输就可以了。

时空漩涡是类似黑洞之类的,掉进去后会掉到别的异世界里,估计就回不来了。阿尔平时是依靠从亚瑟那补充来的魔力来维持王国时空的平衡。

卡洛琳Caroline:

黑塔利亚287话自汉化


本家的米英糖甜度又升级了!
这次被甜晕了,控制不住就自己手机做了简陋的汉化(╹◡╹)♡
英先生实在是太暖心了!阿米随口说了一句,居然就真的去问妖精们了,连妖精们正在忙碌季这种事情都忘了。


还记得之前阿米还疑似吃过妖精们的醋来着。现在看来对于英sir来说,果然还是我米的吸引力大一些!٩(˃̶͈̀௰˂̶͈́)و

ps:话说三天以前这个时间点也有些微妙。正好米英旅游篇更了三话,应该也就是三天,看来这三天间二人都很忙♂碌啊!

【米英】亚瑟·柯克兰试着分手

一氧化碳:

标题当然没成功!HE!
设定是任何世界里的米英都被要求按照剧本生活,看了v3之后我已经对设定和剧本产生了恐惧
【梗概:不满剧本的亚瑟决定开始反抗,其中第一步是跑到平行世界去】

01
“我要和你分手。”和阿尔弗雷德同居后的第三个月,亚瑟·柯克兰郑重其事地告诉他的恋人。

阿尔弗雷德愣了一下——如同被按了暂停键,然后他慌张地翻开了剧本,对着最后一页反复确定了三次。
“可是亚蒂,这个剧本是HE啊!上面没有我要和你分手的情节啊?你是不是记错了,正常情况下我们应该——”

“一个月后在餐厅,你把戒指藏在饭后甜点里,我红着脸答应了你的求婚,从此我们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亚瑟面无表情地接上了阿尔弗雷德的话,“可是阿尔弗雷德,我一开始就觉得这个剧本有问题,谁能忍受你把汉堡包装袋丢一地的行为半年多之久还能答应你的求婚?我觉得我应该试着和你分手去别的世界看看。”

“问题是我都开始挑选戒指了!至今你和我关系不都是像一对真正的恋人一样吗?别告诉我这是你装的,”阿尔弗雷德用手戳着被随手从书桌上拿下来的相框——里面并排站着的两个人的微笑怎么看都不是演出来的,“至少我……不是演出来的,我还不想和你分手。”

亚瑟看了一眼相框上那个被搂着的金发绿眼的青年无奈又幸福的微笑。事实上剧本只规定了两人值得被写出来的一生活动,并没有要求感情也和剧本上一致。
“我当然也爱着你,阿尔弗雷德,不过这不是剧本设定的你大可放心,我只是想试着逃离剧本设定的人生看看我会不会有一段新的爱情什么的——”总而言之,亚瑟对这种严格按照剧本的生活烦透了,也许是迟到的逆反期?:“我要试着和你分手,就这样定了。”

没有再管阿尔弗雷德的抗议,亚瑟拖着收拾好的行李箱径直走向他俩合租的公寓的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
当然,剧本上没有这一段。

02
世界中转站的接待员在听到亚瑟的抱怨声后终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叛逆者?我好久没看到了!”刚刚扶正帽子的接待员戴上眼镜总算看清了亚瑟和他身后的行李箱,眼神活像见了国家级保护动物,“怎么会有这么无聊想脱离剧本跑到异世界看看的人啊!”

亚瑟皱起了眉毛。
“自由是人类的权利吧。”就算假装镇定,亚瑟还是看见了接待员把接待处标牌摆正的小动作——这地方是多久没人来了,他是不是还要感谢还有人在这里上班?

“随便你怎么说啦,反正我完成一次工作也没有奖金还不如在这里发霉,”接待员站起来——可能是坐久了腿有点麻,他勉强地抬起腿走到身后的一扇门门口拉开门——门后是一团白色的烟雾,无法想象穿透烟雾后看见的景色是什么,“穿过这扇门就行了,当然你去到什么世界我可不管。”

安全保障很有问题啊,不过既然来了就要做到底——亚瑟本着这样的心情迈进了门,不过——他想起刚刚看见的接待员的脸,怎么感觉这么像阿尔弗雷德?要不是亚瑟对阿尔弗雷德的了解,他可能会以为阿尔弗雷德改行当接待员了。
在亚瑟能想到更多之前,他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

再次清醒时亚瑟发现自己站在了雪地上,头顶好像压了什么东西——是一顶礼帽,亚瑟摸了摸头初步断定。
原来搞穿越还送衣服。
亚瑟抬起手臂又看了看胸口,发现除了礼帽自己身上居然还套着一件紫色礼服,这个世界难道存在着贵族吗?

就在他能离开雪地找一个暖和的地方休息顺便搞清情况之前,某个熟悉的声音让他暂时放下了计划。

“亚瑟?”

03
“原来你是从异世界来的啊。”自称黑桃国国王的阿尔弗雷德·F·琼斯喝了一口咖啡,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接受了亚瑟的设定。

先不提为什么还是阿尔弗雷德,光是每个世界的阿尔弗雷德设定都一样这一点就够让人奇怪很久了。
从外貌到名字真是一点都没变,不过亚瑟所熟悉的阿尔弗雷德少了一点领导者的气势。
国王阿尔弗雷德一个人统治着名叫黑桃国的国家,他的柜子里有放了五年的红茶。这是亚瑟现在掌握的,少到可怜的情报。

“国王先生(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国王阿尔弗雷德纠正。)好吧……阿尔弗雷德,你开始说出了亚瑟这个名字,说明你一定也认识亚瑟这个人对吧?那么你为什么会这么确定我来自异世界?”亚瑟谨慎地盯着茶杯中的红茶茶叶,当然这样并不能占卜出什么,最多只能起到缓解紧张的作用。

“因为这个世界的亚瑟早就死了。”很简单的解释。“因为设定,你懂的吧?”怕亚瑟无法理解,阿尔弗雷德又补充了一句。

因为设定而死,这和亚瑟到这里来的目的完全相反,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亚瑟有没有对自己的注定死亡感到不满。

“我已经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了——你想试试能不能逃离过度和平的剧本,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继续按着剧本的结局走会比较好?”国王阿尔弗雷德扶了扶眼镜,明明是一样的脸,亚瑟却完全无法把对方和可能还在家中思考人生的那个阿尔弗雷德联系起来。
“说起来我还留着已经没用了的剧本,亚蒂你要不要看看?不过很可惜结局是BE。”

阿尔弗雷德递过来了一本写着剧本的文件。

04
阿尔弗雷德曾经思考过为什么他非得按照剧本行动,和一个要死的人在一起不可。
作为未来的国王,阿尔弗雷德注定要建设出黑桃国历史上最繁荣的国家。
所以他一点,一点也不想和未来的王后亚瑟·柯克兰在一起。
顺带一提,规定他们人生的剧本后半段上是这样写的:在阿尔弗雷德的登基典礼前夕的舞会上,亚瑟因为维护阿尔弗雷德,被从高楼推下死亡,自此之后阿尔弗雷德独自一人,建立起了繁荣的国家,终身不娶。

阿尔弗雷德不喜欢这个结局,如果未来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一定会娶一个漂亮的女孩再当王后——

一开始阿尔弗雷德试着躲着亚瑟,不过这个方法没有奏效,因为他总是会在躲避的过程中和亚瑟恰好相遇。
这样的追逐战持续了一段时间。然后某一天在亚瑟又一次找到阿尔弗雷德的时候,亚瑟告诉了阿尔弗雷德他的计划。
“我不想这么早就按剧本死去,你也不想孤独一生对吧?所以我打算反抗剧本。”

两个人因此一拍即合,达成了合作关系——不过他们都没有意识到,在反抗剧本的过程中两个人的关系因为共同的目的一点一点变得更加亲密了——最后,如同剧本中说的那样
“他们爱上了对方”

登基典礼——也就是剧本的尾声部分最终还是到来了。作为反抗剧本的计划的最后一步,亚瑟不能参加阿尔弗雷德的登基前舞会。
这样一来就不可能有亚瑟帮阿尔弗雷德辩护而被偏激贵族推下高塔这种结局了。
至少在舞会进行到一半时阿尔弗雷德是这么想的。

侍卫闯进大厅的时候钢琴曲只演奏了一半,阿尔弗雷德放下盛着酒的高脚杯,心中涌上了强烈的不安。

“王后被一位士兵杀死了。”

阿尔弗雷德不太记得那之后的事了,后来通过审问被当场抓获的凶手才知道这位暗杀王后的士兵是剧本的疯狂崇拜者——就算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也要让剧本成立是这样的疯狂崇拜者的宗旨。

当然阿尔弗雷德反抗剧本的机会并没有随着亚瑟的死亡而消失——只要他离开黑桃国,也就不存在剧本上的“阿尔弗雷德国王”了,阿尔弗雷德最终还是会赢得这次战争的胜利。
不过他没有这么做。整个故事最终还是走向了剧本上的结局。

05
亚瑟合上剧本。
剧本中与现实不一样的部分全部被人拿笔修改过了,只不过最后的部分字迹较潦草一点——但是足以看出这个世界的黑桃国王与王后为反抗剧本作出的努力。

“然后这就是你看到的黑桃国了。”黑桃国王扯了扯斗篷,看着对面人面前仍然是满的茶杯不满地咳了一声。

亚瑟吓了一跳,连忙捧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的热气已经没有了。

“说起来我现在还有点后悔,既然剧本的结局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话要是小时候早点和亚瑟相处,邀请亚瑟来我的登基舞会就好了,”黑桃国王撑着头,像是想起了什么笑了出来,“我小时候可是一直在躲着他,真想回到过去教训过去的我一顿。”

“你怎么会确定剧本的结局不会改变?也许你当时将士兵从王后身边调开或者干脆取消舞会就可以避免那个结局了。”

面对亚瑟的质疑,黑桃国王眨了眨眼睛想了想,很快给出了回答。
“因为有些天生的东西不是剧本可以规定的,比如我身为国王的责任,这个世界的亚瑟对国家的重视,当然还有你对阿尔弗雷德的爱,如果强行改变剧本的结局就连这些东西也会失去吧,那个时候你还能说你是你自己吗?”

“所以……既然结局不会改变,我还不如珍惜和阿尔弗雷德在一起的时光?”亚瑟好像明白了什么,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他念叨着这句话站了起来,“我明白了。”

“嘛……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也许剧本规定的结局才是最符合常理的结局?”黑桃国王为亚瑟打开通往外面的门,“虽然你不是他……不过有些地方还是和那个固执的老头子很像,比如喜欢尝试各种可能这点。这么久了我果然还是爱着他啊。”

亚瑟最后也没能看清黑桃国王所佩戴的眼镜后隐藏着的蓝色眼睛中到底是怎样的景象。
虽然是大雪,但是黑桃国却没有他到达时那么冷了,这还真是个奇怪的国家。

06
“你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当亚瑟穿过门出现在接待员面前时,这个青年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亚瑟看着这个和阿尔弗雷德不是一点两点相像的青年,愣是没办法说出一句讽刺的话。
“我还是觉得和我的恋人在一起比较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亚瑟慢慢地吐出这句话。

“这就对了嘛!我还一直担心你呢!”接待员敲了一下手掌,好像他和亚瑟很熟一样放心地长吁了一口气,“你和我以前很像所以我有点担心你回不来了。”

“和你以前?”

接待员摘下了帽子,露出了和阿尔弗雷德头顶那根无二的金色呆毛。现在看来他就是阿尔弗雷德了。
“我是另一个世界的阿尔弗雷德——可以这样解释吧?我的恋人和你长的一模一样,可惜我当时觉得他阻止我和朋友通宵打游戏很烦就独自跑了出来——然后我的恋人也追了出来,我们就各自迷失在了异世界,最后我只好跑到这里当接待员期待什么时候能碰到迷路的那家伙。”貌似对亚瑟吃惊的样子很满意,接待员怂了怂肩,继续回到属于他的位置上坐着。
“所以你能想明白回来真是太好啦!英雄会祝福你和你的恋人是一个好结局的!”

在接待员夸张的笑声中,亚瑟提着行李转头走向了世界中转站的大门。
不管那个世界的阿尔弗雷德都是笨蛋吧。

07
亚瑟拎着一袋汉堡站在公寓门口。
深呼吸——他告诉自己,然后摸出钥匙——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地——开门。

客厅的汉堡包装袋被收拾干净了,剧本则被随手塞在了垃圾桶里。
而阿尔弗雷德——他靠在沙发上,头向后仰,以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在睡觉。

“呃……”亚瑟清了清嗓子,在门口放下了行李箱,“阿尔弗雷德,我发现我果然还是爱着你的,所以就不分手了……对了你要不要考虑把求婚的日期提前几天?”

阿尔弗雷德的眼皮动了动。